董明珠:希望工人上班8小时月薪上万,格力将力拓海外市场

澎湃新闻记者周玲

2 月 26 日,全国人大代表、格力电器董事长兼总裁董明珠在全国两会召开前接受澎湃新闻在内的几家媒体采访。董明珠谈及目前正值“十四五”开局以及复杂的国际形势等大背景下,格力要有自己的社会责任和使命感,企业不纯粹是赚钱的工具。

董明珠:希望工人上班 8 小时月薪上万,格力将力拓海外市场

董明珠表示,这么多年格力的发展坚持自己的原则,把高新技术研发团队全部放在国内,希望格力电器总部珠海能成为世界研发中心。格力电器还在全国多地不断扩产,董明珠解释称只有自己生产才能保证产品质量可控,同时扩产可以减少工人上班时间和轮班制的问题,“最理想的情况是每个工人上班 8 小时,能够拿到上万元的月薪”。

过去一年,董明珠频频网上直播带货,探索格力电器线下线上融合新模式。董明珠表示,过去一年渠道改革初步取得一些成果,探索出一些经验,今年渠道改革会继续进行。

董明珠表示,今年两会她会提建立中国标准的建议,在中国市场,产品必须要符合中国标准,而不是其他的国家标准。

董明珠:希望工人上班 8 小时月薪上万,格力将力拓海外市场

全国人大代表、格力电器董事长兼总裁董明珠。  澎湃新闻记者冯元晴图

谈自主创新:高新技术研发团队全部在国内

董明珠表示,这么多年格力的发展有自己的坚持和原则,格力把高新技术研发团队全部放在国内。“可能我们走的会慢一点,但是我相信这种沉淀、这种积累,也能推动有朝一日中国成为世界的研发中心。”

董明珠对这一点一直很自豪,她对很多企业把研发中心放在海外持不同的看法。“现在很多企业把研发中心建在国外,今天在法国,明天在德国,后天在美国,我梦寐以求的是世界研发中心在中国,在珠海。我们希望打造属于自己的国际人才,想慢慢用我们的决心来实现,真正把中国建设成为世界的研发中心。”董明珠表示,中国制造业可能需要有更大的决心,不要急功近利,要冷静下来,要守得住寂寞。

董明珠透露,未来几年,格力电器总部基本上全是研发中心,聚焦研究、创新。

为了吸引人才落户,格力电器之前一直有为员工建房的做法。董明珠透露,今年马上投放 3700 套,科技人员一人一套房,只要在格力干到退休,这套房子就是你的。“我们做企业的,就一定要思考怎么给员工提供一个很好的环境,从而让他把精力都投放在工作上。”

董明珠表示,基于公司的技术储备,在过去的一年,格力在疫情之下创造了很多用户真正需要的产品。“格力在研发上的投入非常大,我觉得在这两年我的感受也越来越深,别人都讲董明珠很强势,我的员工也知道,我是眼睛里揉不得沙,绝对不允许产品不合格流入市场。”

董明珠还是不主张通过兼并收购来获取技术这种方式。“企业的发展是多样性的,没有一种固定模式,因为每个人有每个人不同的战略和想法,你不能把自己战略强加于别人,别人也不可能把战略强加于我。兼并一直是我不主张的方式,可能兼并来得快,但是要想打造自己的企业文化是需要时间的。”

谈培养年轻人:我鸡蛋里挑骨头,骂得他哭

近年,董明珠多次在公开场合谈到公司对年轻人的培养,对格力文化的传承。事实上,董明珠培养年轻人的方式也非常另类,甚至说“苛刻”。

“我会经常告诉他们不足的东西,我们家电院的一个院长,研究净化器成功了,他很得意,跟我讲说我这个怎么好怎么好。我骂得他哭,我鸡蛋里面挑骨头来找他的问题,告诉他这里、那里不行,他觉得很委屈。一般的领导绝对不会这样去去训斥你,只会说好,不错。”董明珠觉得“打击”会让员工把事情做得更完美。

董明珠表示,格力电器中层基本上都是 80 后来担任,以后要加速 80 后、90 后人才的培养,“我们希望一个好企业,是一代一代人承接下去”。

不过,她也强调,无论什么时候,一定是以企业为中心的,任何人不能为企业服务了,甚至于破坏性的,必须走人,没什么商量。

谈渠道改革:初步取得一些成果

2020 年因为新冠疫情,线上带货成为一种潮流,董明珠更是多次亲自线上带货,帮助启动格力电器渠道转型。

董明珠接受澎湃新闻记者采访时表示,原本格力电器在不同时期都创造、引领了渠道的发展。之所以迟迟在线上没有动作,是因为线上还有很多不规范的地方。

但是因为新冠疫情,当时只有线上销售才能把产品送到消费者手中。对格力电器来说,难点是选择线上,可能对格力电器上百万经销商造成很大冲击。

“因为去年遇到疫情以后,再加上我们的经销商要就业,各种问题都聚焦在这一年当中,所以我觉得一定要去思考创造一种新模式,而不是单一的讲的线上,也不是单一线线下,就把线上线下完美结合。还是初步地取得一些成果,摸索出一点经验出来,怎么样你都不能把这 100 万渠道的经销商这些人把他们抛弃掉,一定要把他们带会、学会线上线下结合的一种服务。”董明珠表示,新的一年格力还是继续进行线上线下的改革,现在线下店也会进行全新的改造。

“外面各种议论都有,这种舆论有的是凭自己的想象,凭自己的猜测来做一个判断。但格力就是不一样的,可能我们外表穿得不一定那么华丽,但是我们内在非常强壮、非常健康。”董明珠表示,无论外面的形势好与不好,格力依然健康成长,那就是最好。

谈建厂:产能还会扩,未来希望工人单班制

过去一年,格力电器宣布在江西赣州、山东临沂等多地开建新厂。在家电产能并不紧缺的今天,格力电器这一做法也曾引发外界不解。

董明珠解释称,接下来格力电器消费品类的基地还会扩,希望最后全部工人单班制,每天上班按照国家标准 8 小时,最后还能拿到上万的月薪。

“现在我们做出来的产品都靠工人 12 小时在上班,两班倒在干,是很辛苦的,所以你说这些重资产不投,那就要消耗我的这些员工作为代价来做。但是如果说每天按照 8 个小时来做的话,你生产线布局根本不够,所以我一直在想把这个问题要作为一个很重要的工作去抓。”董明珠表示,有人建议格力小家电找人代工,但她坚决不同意,这样质量问题不可控。

海外市场:主打自主品牌

董明珠透露,下一步格力还大力拓展海外市场,不是用贴牌代工的方式,而是做格力自主品牌。

“海外市场的宗旨很清晰,打造品牌是第一,不是简单从量上面来决定。过去因为没有技术成为一个代工厂,没有话语权,但今天我们已经完全自己掌握技术,而且突破一些更高端的新的技术的改变,我们更应该塑造自己的品牌。”

据了解,去年下半年开始,格力电器接到海外订单很多,出口业务增长很快。不过,董明珠没有详细说明格力电器的海外战略。

中国应该有自己的标准

董明珠表示,今年两会期间她会提中国要有自己标准的问题。“我们中国应该有自己的标准,这个标准应该高于国际标准、高于美国标准,只要你进入中国市场就应该有中国认证。”

董明珠表示,格力对标准非常重视,有专门的标管部,专门管理各项数据标准,“我们拥有的实验室已经是 1000 多个,接下来我们还要继续干”。

董明珠认为,中国的市场让中国的制造业有自己的认证标准,不必统一拿到国际上认证,这有助于提升中国制造业的信心,同时也加大对中国制造业的监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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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明珠回应接班人等热点话题:我不为别人的评价而活

“我不是为别人的评价而活,是为自己的使命而活。”2 月 26 日下午,全国人大代表、格力电器董事长兼总裁董明珠在珠海接受了包括南方日报在内的多家媒体专访。在这场历时近 3 小时的采访中,她全程脱稿,主动对格力接班人、格力手机等诸多敏感问题做出了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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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明珠

“任何人不能为企业服务必须走”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标和选择,但格力的文化是不会变的。”针对近期人事变动引发的舆论波涛,董明珠言辞犀利:“无论什么时候,我们一定是以企业为中心。任何人不能为企业服务,甚至破坏性的,必须走人,没什么商量。”

这是格力“铁三角”解体后,她首度公开谈及此事。

2 月 21 日晚,格力电器公告称,公司董事兼执行总裁黄辉因个人原因辞职。约半年前,格力电器董事、副总裁、董事会秘书望靖东也因个人原因辞职。此前,黄辉与望靖东均被外界视为董明珠的可能接班人。

“董小姐”之后谁掌舵?与舆论的“焦虑”不同,当事人对接班人问题显得较为淡定。

“我确实很想培养一个人,但是我把平台给了你,不能说我天天拉帮你跳,平台让你自己跳才行。”董明珠坦言,自己对接班人的要求之一是必须要认同格力文化,“他可能再也没有他的小家,他只有大家。”

如何培养更多 80 后、90 后优秀年轻人才,反而成为她更迫在眉睫的考虑。

“没有人培养我,我是有教训的,我只能按照自己的成长历程去教他们。”她总结出自己的经验——一切都是斗争出来的,“特别是要跟自己斗,坚持跟自己过不去是最重要的。”

她分享了一个听起来不太近人情的故事。

“我们有一个专门研究新冠肺炎病毒的项目,家电院的一个 80 后院长,研究净化器成功了,很得意,跟我讲这个怎么好怎么好。我骂得他哭!”

“我鸡蛋里面挑骨头来找他的问题,他觉得很委屈,那么多天白天黑夜不停干,做成功了,却没有得到一句表扬。我说你认为对吗?高档产品却有一个瑕疵,99 分你不是 100 分,而且这个 1 分你完全能解决,为什么不解决?”

“他当场就哭,其实我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确实打击有点过了,打击得有点重。他们很辛苦,但我绝对不允许他有任何瑕疵,就这样磨砺他。”

“外界都认为我是一个不懂技术的,但是我们的技术恰恰在我的逼迫下,实现了快速超越。”董明珠说。

另一方面,她也不断强调要为年轻人营造良好的发展环境。“我们要敢于付出时间和金钱成本,要给年轻人时间去锻炼,要建设平台,这是一个良性循环。”

人才房建设是其中一部分。“我们马上又要投放 3700 套人才房,接下来要首先实现科技人员一人一套房,只要在格力干到退休,这套房就给你了,你还愁什么?”

董明珠:希望工人上班 8 小时月薪上万,格力将力拓海外市场

董明珠

“格力手机一定要做,必须做”

“中国要成为世界研发中心,制造业要有更大的决心和坚守。”董明珠曾在许多场合表达过一个观点:企业不是纯粹的赚钱的工具。

“格力最大的成长是挑战了自我,坚持自主研发,从一个家电消费品领域企业发展为能够同时自主研发智能装备的企业。”放眼“十四五”,她希望格力能真正深入到不同领域,让更多人在使用格力产品后,加深对“中国制造”的认同感。

这意味着格力多元化步伐将进一步提速。

“坚守空调之外,一是要做好高端生活电器。”董明珠强调,格力早已不是一个空调企业,而是一个电器集团化企业,“我们现在已经可以实现一个家庭全智能的电器装备服务。”

“装备梦”也在继续。“沉淀了 8 年,现在我们已经拥有了自主开发各种不同数控机床的技术能力。”但她也坦言,工业装备领域需要几十年的沉淀,“所以我想从技术角度、从创新角度来评价装备的业绩,而不是简单地用销售额来鉴定它是不是优质的。厚积薄发,沉淀到一定时候它一定会有帮助。”

据透露,目前格力在珠海高栏港的自动化生产线,很快将真正做到无人化工厂,所有装备均由格力自主研发生产。“我们的装备不仅要为自己服务,还要去为更多的企业服务。”

在最新涉足的医疗健康领域,董明珠称,格力今年成立的新晖医疗公司生产的产品已经推向市场,包括已经应用到医疗体系里面的移动核酸检测车。

曾备受质疑的格力手机,她也不肯放弃:“格力手机是一定要做,必须做。特别是在未来是一个智能家的时候,如果不能完整地控制它是不行的。”

在国际上打响格力品牌——这是格力在“十四五”期间的另一个目标。

“过去中国所有的出口量很大,但是没有自己的品牌,在这个过程当中,受到很大的压榨,没有话语权,主要是苦于没有自己的技术。而今天我们已经完全自己掌握技术,而且突破了一些更高端的新技术,我们更应该塑造自己的品牌。”董明珠说。

其背后更大的决心,是要改变中国制造在世界的形象,“让人家通过我们的品牌来了解中国。”

“好的企业不是要钱,是想有一个公平的市场”

日前,国家市场监管总局对董明珠于去年全国两会期间提出的“加大家用电器市场监管力度”的相关建议作出答复,将加强家用电器产品监管力度,加强家电市场专项治理,做好家用电器强制性产品认证监管,对于不符合认证要求的产品坚决不予发证,切实维护消费者的合法权益。

“大家都说我好斗,但是我觉得终于看到成果了。只有通过严打劣质产品,企业才可以成长不是吗?”董明珠笑称。

履职 18 年,今年两会她将在提高个税起征点、调整招标标准、营造公平营商环境等方面提出自己的建议。

“现在在很多政府采购过程当中,依然强调要用美国的标准,这是不合理的。”董明珠称,希望国家能加快速度建立自主的综合市场的标准认证,“不管什么产品,在国内必须要用中国的认证。这不仅能提升中国制造业的信心,同时也是加大对中国制造业的监督。”

营造公平营商环境,则是董明珠每年必提的话题。“好的企业不是要你给钱,是想有一个公平的市场,这两年我看到了我们的进步,环境也比以前好很多。”

董明珠还称,“广东省包括珠海的政府非常包容和宽容,这对制造业来讲是一个绝好的一个环境,比什么都重要。”

最后,当采访接近尾声时,她终于崭露了一个“斗士”冷静的一面。

“格力掌握核心科技,格力自主创新技术,在空调领域无话可说。但回头还要看到,还有很多关键的核心技术材料的研究(没有达成)。我们依然还有漫长的路要走,不能被眼前的一点业绩或者成绩影响,还是要冷静地去做更多的投入、去研发。”董明珠说。

【采写】沈梦怡

【摄影】关铭荣

【作者】 沈梦怡;关铭荣

【来源】 南方报业传媒集团南方+客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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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力二把手走了,年薪 416 万,身家 4 亿,名下 44 公司

2 月 21 日下午,格力电器宣布,公司董事会于 2 月 19 日收到董事、执行总裁黄辉的书面辞职报告,黄辉因个人原因申请辞去在格力电器的董事、执行总裁职务,辞职后,黄辉不再担任公司任何职务。

目前,黄辉仍持有格力 738 万股股票,占公司总股本的 0.12%。按照目前的股价来说,黄辉持股市值约是 4.5 亿元。

黄辉,可以说是格力的二号人物,1992 年加入格力,到现在已经在格力工作了将近 30 年,是格力“名副其实”的元老,甚至一直被传是董明珠“最有可能”的接班人选。2019 年,黄辉还拿到了 416 万元的年薪。

根据公开资料,黄辉是技术员出身,1982 年毕业于湖南工程学院机械工程系,1992 年获得中南工业大学机械工程硕士学位,同年加入珠海格力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历任业务主管、部长、总裁助理等职务,从 2000 年 8 月起,历任格力副总裁、常务副总裁、总工程师。2017 年 8 月,经董明珠提名,格力电器董事会同意设立执行总裁职务,并聘任黄辉为公司执行总裁,这个动作曾被解读为提拔接班人的准备。要知道,此前格力一直没有执行总裁。

不仅仅是在格力总部,根据天眼查 App 显示,黄辉名下共有 44 家公司,注册资本在上千万到数十亿元不等,其中大部分与格力电器有关,而黄辉扮演的角色,则多以董事为主。

董明珠:希望工人上班 8 小时月薪上万,格力将力拓海外市场

因此,黄辉的离职让外界特别意外。

要知道,当前的格力电器并不轻松,去年1-9 月,公司实现营业收入是 1258.9 亿元,同比下滑 18.8%;实现净利润为 137 亿元,同比下滑 38.06%。甚至董明珠去年亲自上阵开展 13 场直播活动,累计带货 476 亿元。可以说,目前格力正是需要大家齐心协力共渡难关的时候。

董明珠、黄辉、望靖东是格力的管理铁三角,而后两者一直被外界认为是董明珠的接班人。去年,望靖东已经离职,现在,黄辉也走了,铁三角只剩董明珠一人。看来,格力的“接班人”问题短期内是无解了。

董明珠:希望工人上班 8 小时月薪上万,格力将力拓海外市场

格力电器股东大会董明珠左手边即为黄辉

图片来源:每经记者陈鹏丽摄

对于黄辉的辞职原因,格力电器在公告中仅表述为“个人原因”。记者注意到,去年以来,格力电器已经发生两次核心高管的变动。

去年 8 月 17 日,格力电器董事、副总裁、董事会秘书望靖东也因个人原因辞去在格力电器的所有职务。不过随后 11 月,广东证监局一份行政处罚决定书显示,喻筠因内幕交易海立股份遭到处罚,时任格力电器董秘望靖东也牵涉其中。

刘步尘告诉《每日经济新闻》记者,在他看来,黄辉的离职是出乎意料的,黄辉在格力电器的职务与地位都比望靖东要高,“我感觉这次黄辉的辞职对格力的影响还要更大一些。”

他表示,当前格力电器处于需要内部齐心协力共渡难关的时刻,这个时候,核心岗位负责人辞职,“是值得格力电器反思的。”他预计,黄辉辞职的消息发出后,会扩大投资者和公众对格力电器未来发展的担心。

张彦斌也向记者表示,黄辉的辞职让业界意外。在过去,黄辉一直被当作格力电器的“二号人物”、董明珠的接班人,“不管是不是,至少有这个说法。”而且,黄辉是技术出身,格力电器是以技术加上董明珠的营销能力两者“合璧”,在空调行业称霸。不过,整体来看,黄辉的辞职对格力电器影响不会太大,“只要董明珠这个掌舵者没有变动,格力的战略和风格就变不了。格力已经是成熟的企业,去年 12 月份也有两名新副总裁加入,这些或许也会给格力电器带来新的理念。

高瓴资本尚未派驻董事会成员

记者获悉,黄辉一直被外界视作是董明珠“最有可能”的接班人选。

在 2019 年 1 月份举行的格力电器临时股东大会上,被股民问及何时退休及是否有接班人的问题时,董明珠当时望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望靖东和黄辉,回答道:“我内心想法是我现在就想退休”,对于接班人问题,她表示,“我其实内心是有评估,谁对格力电器未来的发展负责。”

如今,黄辉的辞职,也意味着董明珠的“接班人选”再少了一名。不过张彦斌就向记者强调,目前说“董明珠无接班人”还为时过早,或许格力内部有其他安排和准备。

记者了解到,目前格力电器的董事会成员仍是 2019 年 1 月换届选举时的“班子”,即:董明珠、张伟、张军督、郭书战四个非独立董事,以及刘姝威、邢子文、王晓华三个独立董事。

对于黄辉辞职的具体原因,目前外界尚不得知。记者还注意到,在王靖东离职后,去年 12 月,格力电器宣布聘任邓晓博为公司副总裁、董事会秘书,聘任舒立志为公司副总裁。截至目前,第一大股东高瓴资本尚未向格力电器董事会派驻董事

从格力电器的基本面来看,去年1-9 月,公司实现营业收入是 1258.9 亿元,同比下滑 18.8%;实现净利润为 137 亿元,同比下滑 38.06%。去年董明珠一直大力推进渠道变革,全年亲自上阵开展 13 场直播活动,累计带货 476 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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