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饺子的华裔新面孔入白宫 拜登新招顾问让科技巨头颤抖

文/LQ

来源:新智元(ID:AI_era)

拜登刚刚完成了幕僚团队的组建,有 6 名成员进入白宫国家经济委员会,其中包括哥伦比亚大学法学院教授吴修铭(Tim Wu),他将担任科技和市场竞争政策特别助理。

去年 12 月,在拜登组建过渡团队时,科技巨头们想方设法“志愿”加入了很多人,科技公司高管人数超过了科技垄断批评者。而且这些高管都是以个人名义加入,目的是为了在未来加强其商业行为的发言权。

当时的科技巨头们既希望赶快跟川普道一声“good riddance”,又希望未来手中可以有更多砝码对抗美国日益收紧的反垄断大环境。

但是他来了,带着反垄断和分拆巨头的铁腕来了。

他应该是科技巨头们最不愿意看见的人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网络中立性

吴修铭,48 岁,现任哥伦比亚大学法学院法律与科技 Julius Silver 讲席教授,哈佛大学法学博士。而大学则是在加拿大麦基尔大学读生物化学,后来改为生物物理学作为主修。

专业研究包括通信法与政策、反垄断、版权、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兼并、媒体行业、电信。

他曾提出“网络中立性”。

在 2003 年发布的论文《网络中立性:宽带歧视性》(Network Neutrality, Broadband Discrimination),他认为互联网服务提供商(ISP)应当被视为公用设施,不应区别对待不同类型的网络服务与内容。

当时吴修铭提议政府应当通过立法,解决这一问题,2010 年联邦网络中立性规则通过。

他的《总开关:信息帝国的衰亡》(The Master Switch, The Rise and Fall of Infomation Empires)在 2010 年出版,是当年多家媒体杂志评选出的最佳书籍,书中描述了一个很长的“循环”,其中开放资讯系统随着时间变得僵化且封闭,仅在破坏性创新后才会重新开放。

另一本著作《庞然大物的诅咒:新镀金时代的反垄断》(The Curse of Bigness, Antitrust in the New Gilded Age),书中表述了极端的经济集中会导致不平等,并为极端主义和民族主义领导人的出现创造条件。

另外,他还定期为《纽约客》等主流媒体撰文。

吴修铭为《纽约客》所写的部分文章
吴修铭为《纽约客》所写的部分文章

作为互联网企业“反垄断”的旗帜人物,他的著作都集中呼吁“加强对科技巨头的反垄断监管”。

反垄断设计师

2019 年,在接受美国企业研究所(AEI)采访时,吴修铭曾直言,包括互联网巨头在内的企业“体量过大”本身就是对经济的“诅咒”,允许他们并购竞争对手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过分巨大”的企业会倾向于维护市场的垄断地位,通过高售价、压低工人工资以及取得巨大的影响力,从而最终对国家造成损害。

虽然经济本身的规模效应依旧成立,但目前的规则对于这些公司掌握垄断地位的监管实在是太宽松了。

这一现象其实存在于各行各业,但人们显然“更喜欢”谈论互联网公司的是是非非。

以 Facebook 为例,虽然因为用户隐私保护不力和数据安全保护措施不充分,扎克伯格多次被传唤国会听证,但这其实并没有对其产生足够的挑战和冲击,同时不断的收购使其规模实力不断增强,更加有恃无恐。

佛罗里达大学公共事业研究中心主任 Mark Jamison 教授将吴修铭等呼吁拆分大企业的学者统称为“反垄断设计师”。

分拆科技巨头

哈佛毕业之后,吴修铭曾在美国司法部法律顾问办公室工作,1999 年至 2000 年,他曾在美国最高法院担任史蒂芬·布雷耶(Stephen Breyer)大法官的助理。此外还曾担任过纽约州总检察长。

史蒂芬·布雷耶,美国最高法院的自由派大法官之一
史蒂芬·布雷耶,美国最高法院的自由派大法官之一

此前,拜登赢得大选之后,外界就曾猜测吴修铭可能“重返”美国反垄断主管机构“联邦贸易委员会”(FTC),奥巴马时期他曾担任 FTC 高级顾问(2011-2012),不过拜登却把他直接招进了白宫,离自己更近。

不过,拜登在 FTC 关键职位也安排了狠角色:Lina Khan.

耶鲁法学院时期的 Khan 曾发表过一篇论文《亚马逊的反垄断悖论》(Amazon’s Antitrust Paradox),文中既批评了亚马逊的反竞争行为,也对反垄断机构进行了强烈批评,这篇论文让 Khan 一夜成名。

Wired 评论:Khan 和吴修铭的加入,拜登政府的“全明星反垄断团队”组建完成!

过去几年,吴修铭与民主党内的激进派力量有着诸多共识:科技巨头在保护用户隐私和数据、遏制平台虚假信息、公平对待小竞争对手等方面都令人失望,更在言论表达、信息获取和购物消费等领域控制着民众。

他多次公开呼吁美国政府采取立法和监管措施,并在去年“公开呼吁强行分拆 Facebook”。

2019 年,吴修铭在 Aspen Ideas Festival 接受采访
2019 年,吴修铭在 Aspen Ideas Festival 接受采访

在川普时期,美国司法部和联邦贸易委员会对四大互联网巨头(谷歌、亚马逊、苹果和 Facebook)进行了一年半的反垄断调查,并在去年先后对谷歌和 Facebook 提起反垄断诉讼。

当时就有专家预测,两届政府的执政风格和政策方向或许不会如外界想象的“截然不同”,甚至可能具有相当高的“一致性”。

比如,在反对硅谷垄断地位的问题上,民主党和共和党就目标一致,这对拜登的科技政策将有决定性影响。

接下来,拜登政府不仅会继续推进已经提出的两起诉讼,还将继续推进对亚马逊和苹果进行反垄断调查乃至提起诉讼。

美国国家经济委员会负责为总统提供经济政策,他们在白宫内工作,隶属于总统办公室。委员会成员来自各个领域的专家和学者,他们的立场主张会“直接影响”到总统的经济政策。

对于任命吴修铭为总统高级助理,白宫表示,吴修铭将帮助拜登推进的工作包括“解决垄断和市场影响力问题”。

“总统已经明确表示……他坚决反对滥用影响力,包括大型科技公司及其高管滥用影响力……将帮助推进总统的工作计划,包括解决科技平台影响力不断增大带来的经济和社会挑战,促进竞争并解决垄断和市场影响力问题,为全美范围内的低收入人群和农村社区扩大宽带接入。”白宫发言人普萨基对记者表示。

《纽约时报》报道指出:吴修铭的任命显示了拜登政府准备拿亚马逊、苹果、脸书、谷歌等科技巨头的规模和影响力“开刀”,未来可能会与国会合作强化“反垄断法”。

喜欢吃饺子的法学教授

吴修铭父亲吴明达来自中国台湾,母亲吉莲·吴(Gillian Wu)是英裔加拿大人,二人都是免疫学家。他的父亲 42 岁那年死于脑瘤,吴修铭与弟弟由母亲扶养长大。

他的中文是成年后自学的,说得很流利,这也曾经在 2014 年参加纽约州副州长民主党初选时帮他拉票,那次竞选他败给了现任纽约州长库莫。

他还非常喜欢饺子,有一次他甚至因为美国的饺子太难吃而在餐馆当众暴怒,后来专门写文(中文)大赞中国的饺子,还希望在美国重建饺子被玷污的名誉。

据悉,拜登把吴修铭直招进白宫而非此前外界预测的联邦贸易委员会,或许也考虑到了他在反垄断以及其他问题上的激进立场,而且白宫这一职位无需参议院表决,不用担心共和党的反对,也可以更加直接参与反垄断的政策制定。

面对这样一个铁腕角色,颤抖吧,Big Te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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